看向他。
他面容冷漠,纵着马向前,看不出在想什么。
天空忽然降下雪絮,层叠萧索。
“你今年几岁。”
他忽然开口。
我揉了揉落在眼睫上的细雪,听见他的声音,立刻回答:“虚岁十五。”
“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他没有看我,目视前方。
“记不得了。”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