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六年的记忆。
我从前这处也挺大的,日日都要缠着裹胸才能示人,不知这六年发生了什么,竟变成了这般肥嫩,此刻露在外面,更是看得一清二楚,我低头看着,更觉得无措。
便捧住两颗,包得更紧了一点,因着十分肥大,像是陷入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
又嫩又软。
那人忽然坐到了床上,我连忙又往里缩了一点儿,他似乎看了我一会儿,不容拒绝地开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