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没看我,目不斜视,直接从我身前绕开,径直回了房里。
那天晚上古怪的梦也再未出现过,除了闲暇间会想起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倒无什么异常。
不过侍女们倒是知晓了我磕到脑子的事,我问她们后来我同顾行之如何了,顾行之如今是否还会来傅家小住,她们却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我什么也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