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听筒里传来漫不经心地的语调:“孟老板,真的不需要我借几个保镖给你,送你回澳?”
孟行之只身一人,随行保镖助理都已回澳。
他取下唇边烟斗,不咸不淡的点破,“年少想还人情,下次。”
年鹤声笑了笑,“下次孟老板再来港城,我一定还上。”
游艇上的灯亮起来
依誮
,孟行之挂了电话,上了船。
海港晚风习习,甲板的桌上摆放着一只点缀的玻璃花瓶,里面插满了新鲜的紫罗兰,浅紫的颜色,娇嫩花瓣随风簌簌,带出一股极浅的柔媚甜香,却好似能将海水的气味中和变淡。
“先生,花需要换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