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里虽说着强硬的重话,却终究还是给了女孩喘息的时间。
沈晗黛按着胸口张大了唇瓣急促的喘着,发丝如云烟般铺在被?子上,挂在肩头的礼服裙早在刚才那阵肆意?中滑落到臂弯,那条明显的雪白沟壑,顺着她?喘息的弧度,明目张胆的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
孟行之?长睫又垂低几分,好似刻意?压着眼底那股翻涌的燥意?。
女孩年?纪虽然不大,但身材却早已凹凸有致,身上这条浅紫色的鱼尾裙又是他亲手挑选,现在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挂在她?身上,活色生香的很。
孟行之?单手脱了
弋?
西装外套,扔到床尾,像是在赞叹眼前?的美景,语调缓缓带着慵懒,“小狐狸精……”
沈晗黛被?这声“小狐狸精”叫的脑袋一懵,那双媚意?横生的湿红狐狸眼里显露出?与之?相?反的怯怯和懵懂。
她?有些委屈了,“我不是狐狸精……”
孟行之?身上只剩一件墨色的衬衫,他俯身凑近女孩,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她?细致腰线一路抚着,“哪里不是?”
沈晗黛又痒又麻,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哪、哪里都?、不是。”
“我看你哪里都?是。”孟行之?凑到女孩耳边,衔住她?熟透了红色耳垂轻咬,沙哑着声说:“哪里都?媚的很。”
敏感的耳朵被?男人掌控,沈晗黛感觉自己的听觉都?变得失了真,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无法感知,只听得见暧昧的水啧声和吞含声在耳边一会儿轻一会儿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