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低声道:“是媳妇不好,没能给姜家添丁。”
陈氏嫌弃地瞪了溶月一眼,口中却说:“只要你一心为了诚哥儿好,旁的都好说,这点你可要记住。”
溶月乖巧地点点头,陈氏想起大狱中的儿子,心里头像火烤一样,想起来就忍不住哭。
她掉了几滴眼泪,哽咽着说道:“我诚哥儿不知要遭多少罪,他身子单薄,哪里受得住!”
溶月见婆母呜呜地哭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她立刻跪半&遮&面了下去说道:“相公吉人天相,大伯定能出手相救。”
陈氏拿帕子抹了抹眼泪,突然从床上起来去扶溶月。
溶月先是一惊,婆母今日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