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又红又肿,细缝口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和白色干涸的阳精,暧昧地提醒着男人昨晚是如何破开这紧窄的处子穴,将它狠狠蹂躏的……
都被他肏肿了……
细缝上的嫩肉肿得连蚌肉都包不住了……
徐弘川喉咙有些干燥,下腹越发紧绷。
要不是这刚破身的小穴瞧着实在可怜,他真想压上去再肏一回!
溶月羞涩得快哭出来,两只手又想挡着胸口,又想去遮住腿心,哀声求道:“大伯……不要……我还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