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本是贞良女子。
可她竟被夫君以外的男人破了身,那男人还是夫君的嫡亲兄长,这事既不贞又不伦,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亲?
针线熟练地在雪白的中衣上来回穿梭,溶月回想着爹爹对自己谆谆教导的模样,情不自禁流下眼泪。
她好想念爹爹,到现在她还记得爹爹送她上花轿时的模样。
那时爹爹身子已经不大好了,衣衫挂在身上空荡荡的。
可爹爹温暖却干枯的大手握住她的双手,柔声对她说着:“爹的溶儿要嫁人了,娘亲在天上也看着溶儿呢。爹的溶儿温良贤淑,嫁过去之后,要好好孝顺公婆,侍奉夫君。”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淹没了她的眼眶,她眼前一片模糊,缝补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成亲这一年来,每次受了婆母的委屈,她都想着爹爹在她出嫁前这番话,方才能平静下来。
她的爹爹是天底下最慈爱的父亲,这是父亲对她的期许,更是父亲对她说过的最后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