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芝麻饼,溶月拿了一张饼走出厨房,实在饿得厉害,等不到回房就先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口咬下去。
饼是凉的,有些硬,但是她饿狠了,吃着还是很香。
她刚吃了三四口,突然听见前头传来若隐若现的啜泣声。
溶月寻着声音过去一看,一个矮胖的妇人正蹲在地上哭着,地上破了几个瓦罐,一地的残羹剩饭,看她的侧影那人却是赵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