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
本来想昨晚就同他商量这事,没想到舅父来了,姜文诚又一晚上没回来。
她心里隐隐有些焦急,这事不宜拖下去。她没知会徐弘川一声自己就跑回来了,还欠着人家的束脩银子,得赶快给人家还回去才是。
没想到姜文诚一整日都不见踪影,上午问了下人说是同表少爷出门了,下午一问说正在陪两位舅老爷说话。
晚膳后,溶月实在是坐不住了,她心想着得赶快同夫君说徐府的事,让他出面和公婆说,不然婆母定然饶不了她。
她走出东厢,此时已经是戌时三刻,天色暗了下来,她正好瞧见赵嬷嬷从婆母那屋走出来,便问道:“嬷嬷可瞧见少爷了?是不是还陪着两位舅父呢?”
赵嬷嬷笑呵呵地连忙答道:“奴婢也没瞧见少爷,舅老爷那里只有老爷和太太陪着呢,这不太太今晚吃酒吃得头疼,奴婢给太太来拿些薄荷油。”
溶月点点头:“那嬷嬷去忙吧,我去后院瞧瞧。”
她走出正院穿过垂花门,袅袅婷婷的身影往后院而去,却不知道两道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背影。
溶月一边走一边暗忖,都这么晚了,姜文诚若没有陪舅父,极有可能在书房里头读书呢。
她夫君是个用功的,读书从来都读到很晚。许多时候她都睡下了,他还没有回房。
后院除了她夫君和陈暄一般没什么人,他们两人读书也不要下人伺候,现在都快入夜了,更是静悄悄的。
溶月往姜文诚的书房走去,快走到门口时便听到书房里头传来若隐若现的嬉笑声
“别闹……再扭就出来了……”
“我偏要……”
“呵呵,真是调皮……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