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伤口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旁边病床上躺着东石和大妈,两人都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东石…… 阿姨……” 宁遥虚弱地呼喊着,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满心自责与懊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提前注意到危险,为什么没能保护好东石和大妈。
就在宁遥沉浸在痛苦与自责中时,放鞭炮孩子的家长刚好走进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