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纠缠在一起,连她都要被灼伤了,可身上这个人似乎还是毫无反应,只是饮鸠止渴般地在她唇齿之外摩挲。
指腹反复擦过唇瓣,用劲之大,动作之频繁,几乎到了快产生痛觉的地步。
……好奇怪。
阮嘉梨想。
这次的梦境好奇怪。
换做平时,那人大概早开始埋首在她胸前,或者是腿间了,今天却甚至连触摸都没有。
正想着,脸颊上的触感缓慢退开,手指还在她唇上,就着这个姿势捏住她的下巴,似乎是在细细地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