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被折磨到毫无面子地恳求,“主人……让我高潮……”
“现在学会坦诚了,好意思开口了?”
“求你……啊!”
“忍着。”
程晏打了她屁股一巴掌,起身离开卧室,片刻后回来时,手中拿着那条项圈。
项圈压住嘴唇,有淡淡的消毒液味。程晏眼神向下一点,许期眼泪汪汪地望着她,乖顺地把项圈咬在嘴里,目光极尽哀求,迷离又湿润。
“我今天不想听你说话了,宝贝。”程晏口吻亲昵,叫着宝贝,说出的话却无比残忍,“记得咬紧点,如果中途掉下来,你知道后果。”
她毫不留恋地起身,这下,许期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