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二班的位置上来了,陆赫扬回过头,池嘉寒清楚看见,那瞬间许则仓促地低下头,收回了目光。
那是一种近似紧张慌乱的情绪,但池嘉寒记得,明明许则在地下俱乐部面对比自己块头大一倍的对手时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色。
池嘉寒莫名心里一沉。
半个小时的例会,池嘉寒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解散后,他追上许则,将许则往旁边花坛的小路上推了一下:“往那边走。”
渐渐远离人群,许则问:“怎么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池嘉寒说,“你跟陆赫扬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