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两个人相爱了。
至于怎么爱上的,嗨,这种事难道不是水到渠成的吗?她看不懂一定是她的问题。
薛玉霄道:“好人……这样说也算是吧,但李清愁对我的成见好像很深……”
说到这里,王珩忍不住想到她强娶裴饮雪的事,但这并不是他一个还未婚配的年轻郎君该问的事,于是再三忍耐,缄口不提,只是问她:“我还能去见你吗?”
薛玉霄无奈一叹:“就算我说不要扮作女装出来,你就会听我的吗?要是被人发现,你们家世代清誉……”
王珩注视着她:“发乎情,止乎礼,有何惧哉。”
薛玉霄摇头道:“世道艰难,流言如沸……”
她说着说着,知道以王珩的性子,自己这么温和劝说他肯定是不会听的,于是道:“那下次总要多带几个人吧?你孤身一人,走到哪里都不安全。”
王珩看着她点点头。这双眼睛跟裴饮雪的清寒全然不同,犹如一捧从高山之上蜿蜒而下的溪水,潺潺见底。他的眉色有些淡,整个人就像一幅被浸透了的、笔墨模糊的山水画。
薛玉霄忽然想到他唇上的红痣。
王郎只有露出真容时,他的苍白与艳丽才会相得益彰,不愧他冠盖陪都的名声。
马车停在放鹿园的一个侧门。薛玉霄亲自下车送他,撑起一把竹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