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吗?除了小时候见过几面,你跟我说很害怕她之外,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这些年都做过什么吗?”王秀冷冷地道,“她的名?声是有一点改变,但进了兰台的年轻娘子,没有十年二十年是熬不?出个名?堂的,我将你娇贵地养了这么大,将你嫁给这样一个没有前?途、不?被皇帝喜欢的女郎,那你下半辈子的诰命又让谁给你争呢!”
“母亲……”
“她不?行。而且只有她不?行。”王秀并没有发火,但她的态度异常坚决,“我们已经退过薛家的婚了,退一步讲,哪怕我真能拉下老?脸给薛泽姝赔罪,世人?也?会说我们王家出尔反尔,反复无常,一族的颜面都毁在你的手里。”
这是王珩能意?料到的结果。
他闭上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道:“那就请母亲不?要为孩儿谈婚论嫁,我愿入道观清修,常伴三清座下,到玉霄姐姐迎娶正君那日,我便死心为止。”
“荒谬。”
回答他的只有这两个字,还?有王秀起身?离去时冷冷拂过的袖风。
……
比起王丞相的惊恼交加,收到请帖的李清愁更是被薛玉霄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