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场景。她的表情绷着没有变,跟李清愁搜刮了刺客周身上?下,都没有找到能断定对方?身份的东西?。就在李清愁滔滔不绝地讲述交战场景时,薛玉霄忽然站住,扶着旁边密林树木的枝干,不走了。
李清愁愣了愣,回首看?她:“怎么了?”
薛玉霄闭上?眼,说:“吓死我了。”
李清愁:“……”
“那把刀离我就那么远,还?好我坐得正。”
李清愁:“……好反应。你这反应再慢一点,我们都回京复旨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
薛玉霄睁开眼,缓过?来这口气,说:“我只是较常人镇定些,又不真是神佛菩萨。再说裴郎从旁边看?着,我一个女人,总不能让小郎君无所依靠吧。”
李清愁笑道:“这话在理。不过?我看?裴饮雪不用你撑着,他也?很镇定。”
另一边,薛玉霄下车后?。裴饮雪卷起车窗,看?了一眼外面月光下的场景。
他重新坐回原位,用手倒茶,刚刚行?棋时十分稳定的指尖,忽然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茶水流出杯外。
裴饮雪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按住小案的边缘,胸口的跳动声狂躁不止,许久才稍稍平复。他伸手按住发抖的指间,反复按摩碾转,终于找回了知觉。
……幸好没能伤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