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烧毁的几处断墙残垣,竟还能算得上热闹。
时值晌午,家家客栈食楼都坐满了客人。他们随意寻了间客栈,而掌柜听闻是要住宿,却是一顿,开口问道:“二位客官只住一宿?”
“这倒不是,我们打算在这里呆些时日。”苏世誉道。
“可咱们这儿才打过仗,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出了乱子,客官留久了可不安全啊。”掌柜道。
“指不定什么时候再有叛乱,”楚明允低声笑道,“那你还留在寿春做生意做什么,还不去别处避一避?”
掌柜笑笑,“毕竟根在这里,不到不得已,谁也不想走。”
楚明允回头扫了眼满座客人,也有不少人边谈边好奇地打量着他们,他慢悠悠地续道,“你这里有这么些客人,偏要催我们走是什么个道理呢?”
“哪里话,哪里话,我当然巴不得客官您多留几日,怎么会催您走呢。”掌柜忙道,又看向苏世誉,“我多嘴一问,不知道两位客官是做什么的呢?”
苏世誉轻声笑笑,温和道,“我和他都是经商的。”
掌柜连连点头,不再多话。
走街过巷又花去了一下午,他们回房洗漱过后已是夜色深深,朗月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