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夏就亲自端着他心心念念的菜色推门而入。
只见洁白的瓷盘上立着切成“扳指段”的大肠,盘子一段以萝卜雕成的花瓣作为点缀,淋上的汤汁在灯下幽幽泛光。
几人迫不及待地伸了筷子。
一块大肠入口,兴奕铭惊喜难掩。
他嗜好美味又荤素不忌,别说大肠这等下水,就是猪脑花都吃得面不改色。
算起来他吃过爆炒的、冰糖的、脆皮的,但秦夏端出来的这一盘,却是连他也是头一回尝到。
很难用简单的一个字、一个词形容这道菜,因为它的口感是层层递进的,每一口都能尝出不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