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开口。
皇上又关心了几句虞九阙的伤势,哪怕包扎的布条已经拆了,依旧命他再去寻太医把个脉。
退出天子寝殿,外面的天色早已黑透了。
虞九阙整了整身上官袍,随着执灯的小太监,又一路往司礼监去。
佘公公明面上还是司礼监的掌印,实际已经告病许久没有出现过了。
虞九阙一回来,司礼监上下就像是见到了主心骨,如他所料,果然案头的文书和折子,几乎把半张桌子淹没。
虞九阙看了一眼就恨不得掉头便走。
可惜有几样急务,务必在今日议出个章程。
直到一盏灯油都烧尽,他才从司礼监脱身。
大雍皇宫每日酉时过半即落钥,虞九阙出宫时却连亥时都过了。
放在过去,但凡到了这么晚才忙完,他必定不会出宫,而是会直接宿在宫中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