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药碗退下了,独留齐襄一人在桌案后忙碌至深夜方歇。
以至于就寝之前,胃脘再度开始隐隐作痛。
齐襄不愿听阿远唠叨,也知道阿远这小子实则是自己母亲留在身边的小眼线,他近日频繁发病,届时被这小子写进信中送回西北,徒惹母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