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痛意从腹部传来,然而殷雪镜却无心关注腹部的疼痛, 他抬起脸,半倒在地上,双眼失去了眼镜的遮挡,黑得有些瘆人的黑瞳便就此暴露在明昕眼中。
明昕蹲在了他面前,掐着他的下巴, 忽然道:“平时不怎么细看,现在一看, 你这双眼睛, 长得还真恐怖。”
“平时,你就是这么把自己的眼睛藏在眼镜后面,然后在心里想着要怎么报复我的吗?”
殷雪镜却立刻半敛下眼帘, 低声道:“昕昕, 我出来没想过……”
“闭嘴!”
事到如今,明昕已清晰地认识到殷雪镜这张嘴的可怕了。
白的说成黑的, 黑得说成白的。
如果不是今天他被怒火驱使着,细察起殷雪镜的所有行为,并从中察觉出异样, 他也许还仍被蒙在鼓里。
他甚至还不敢回想, 殷雪镜到底还骗了自己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