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错过了,毕竟是你舅舅家,来往勤谨些,对你也是有好处的,怎么就不听劝呢?”
“我病着,心烦,母亲就不要说了,出去吧,我要睡会儿。”
池归晚懒得与之虚以委蛇,干脆就翻身对着里面睡下了,如此不恭敬的样子,正如五六岁的孩童撒娇撒痴的模样。
可那是孩子,旁人看了会觉得童真有趣。
池归晚已经十六岁了,还这样,那便是品德不行的问题。
郭夫人满意极了,既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她也不愿再多待,又抹了抹泪,唉声叹气的离开了似锦院。
走的时候恨不能让家里的下人都瞧见自己的委屈,而寝屋中,床榻上,池归晚默默的流了两行清泪。
终究是她识人不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