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钻,跋扈,古怪,不饶人,是非口舌多,还不明事理,不分黑白……总而言之,一切极尽贬低的词语,他都在乔二面前说过。
当时存的心思就最好让表妹嫁过去就遭到夫家嫌弃,让她也过过这种暗无天日的苦日子,好宽慰大哥。
结果没想到乔二那小子竟然拿老太太的病来做文章,要退亲,他现在也觉得父亲骂自己骂得对,一时间有些无颜见人。
“对不起,父亲。”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晚丫头,要不是她此番托人送来消息,只怕等我们知道的时候此事已无转圜余地了。”
海渝自愧难当,随后就表态说道。
“我会亲自押着乔二去给妹妹道歉的,我也一样!”
儿子眼神中的坦荡让海伯侯看的心中舒坦了些许,他做舅舅的为外甥女保住名誉和亲事理所应当,但他作为父亲,也深深觉得对不住长子海津,因此不会轻易登池家门就是。
马蹄哒哒的响着,海家父子来去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