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身的时候比跪着还疼些,可她不敢出声,比起大表哥,她的这点痛苦实在不值得一提!
“走吧,先用饭,有什么事过会儿再说。”
海伯侯打圆场的说道,其他人也是这意思,秦氏命人准备了上好的药酒给池归晚揉膝盖,夏衣单薄,青石板又硬又烫,所以衣裳掀开的时候,丫鬟们都倒抽一口冷气。
秦氏看着也心疼,让丫鬟们动手的时候轻点。
“你也是,屋子里不跪,跪外头做什么?”
“舅母,这是真的肯原谅我了吗?”池归晚眼中有些不确定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