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想着回家还得再写折子继续上奏。
谁知脑子里刚对此事有些眉目了,软轿却突然落地吓了他一跳,掀开帘子,就看到抬轿子的小厮们个个吓得都面如死灰,他定睛细看着面前那些黑衣人,冷笑一声就高喊道。
“怎么?瑾王在宫里说不过本官,打算玩阴的?在这里派人阻了我的去处是何道理?难不成还要杀了本官出气吗?”
他反正是孤臣一个,所以压根就不在乎死不死的。
只是他即便是死,也要死得其所!
一身的浩然正气与胆小如鼠的小厮们对比强烈,便是为首的黑衣人看着都有些忌惮了,这般直白的话,倒是让他们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