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宇嘶了声,痛叫:“你干嘛?恼羞成怒?”
“放屁。”宁越说:“实在是你这套蚊子血的比喻恶心到我了。”
他们这顿饭吃到后面基本都在喝酒。
宁越在国外练出来的,酒量确实不差,几瓶下肚脸不红气不喘。
实际上他知道自己有点恍了,毕竟他东西没吃多少,空腹还是有点考验酒量的。
后来齐宇问他今后的安排,宁越说还没想好。
确实是没想好。
不去国外就得在国内择校,年画娇要是知道他在国外干的事儿,别说打游戏干直播,不打死他都算轻的。
和齐宇一顿饭吃到晚上八点才算结束,六点的时候崔哥给他发了个消息,说九点有门禁让他别回去太晚。
宁越回了个知道了,赶在门禁时间之前和齐宇散了。
打个车到基地门口,险些在出租车上睡着。
宁越在司机让他少喝点免得被家长知道挨训的唠叨里,掏钱付了车费,看车走远才小声说了句:“才没有人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