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的时候才察觉,沙发上只剩下自己和易柏洵。
“还想吃点什么?”易柏洵突然开口问他,说:“看你一晚上没怎么吃东西。”
“有点饱。”宁越老实道:“撑得慌。”
易柏洵嗤他:“一个没注意就给我牛饮,都从哪儿学的这些习气。”
“开心嘛,应该的。”宁越嘀咕。
易柏洵看他两秒,突然伸手在他眼睛下面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