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哥估计有问题,他以往那么负责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还有他那个女朋友也有点奇怪,只通信怎么认识的,还敢和对方谈朋友,就不怕王大哥是个骗子?”
金花花知道许意知最近忙着给村里找出路,年后他们就会离开许家屯,但这里是大本营,必须经营好,许意知是打算和几个品性好的人一起种植果树的,就算是鲜果卖不上价格,有许家制作果酱的手艺在,也绝对不会亏本。
但现在还不可以私人做生意,任何事情都要公对公,说服大队长还好说,大队长不是那种固执没有远见的人,难得是怎么处理大队和私人之间的利益。还有就是要考虑过上两年,政策放开后,这部分的利益又要怎么分配,中间牵涉的事情多,就把许意知绊住了,但为了能够带着村人在以后政策改变之后富裕起来,加上许意知心中是把许家屯当成根基的,就要考虑的更全面一些,期间的麻烦也更多。
许意知也知道这一点,他心头一动,“说不定从那个女朋友那里会查出一些事情。”金花花看过来,目光带着询问,她也觉得王大哥和那个女朋友都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似乎怎么想都能解释的通。
许意知认真整理着脑海中的线索,“既然和人家姑娘谈恋爱,肯定是认识那人的,咱们先做个假设,假设真的是有人盯上了你,想要进行冒名顶替,那么先不说吴红娟那边,中间最关键的是邮局这里,之前吴红娟一直在试图让你离开许家屯,但就算你真的照做了,那信还是要送来的,为什么不送到家里,要送到别人手中,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操作,里面最重要的环节都是王大哥那里,咱们都清楚王大哥送信这些年,从来都是认真负责的,不太可能会出现这么明显的错误,那假如他是故意的呢。”
见金花花还没想明白,许意知继续道,“他如果是别人谋划里最重要的一员,那么就能说得通了,之前那一家估计就是一个尝试,这样假如日后事情真的爆发出来,他也能说只是意外失误,唯一没想到的大概就是上面会规定那么严格,要求必须送到信件本人手中,一向认真负责的人出错了这可能性很小,所以那封被随意送到的信件,很可能是他故意这么做的,就是为了给日后留出一个辩解的余地,只有这么解释才能说得通他所做的事情。”
金花花点头,确实是这样的,但她不愿意相信以前那么好的人,会帮忙做这种事情,这么想她也就说了出来,许意知看着金花花,“所以这个让他宁愿丢了工作也要这么做的人就很重要,是什么样的关系才让他愿意这么冒险,唯一的可能就是他那个女朋友,两人谈了大半年,却要求王大哥瞒着两人谈朋友的关系,一般人是不会这么做的,而且这里面还有一点很重要,王大哥肯定见过这个和他通信的女朋友,一般人很难对不认识的人付出这么多的。和你有关系,又和王大哥认识,这人你应该清楚是谁。”
金花花的心紧了一下,是的被许意知这么一分析,只有可能是这样的,但金明月不可能有这样的心计,“金明月不太可能会这么做,如果是她,她大概会直接让我爸妈装病,这样我就不得不回去了。”不可能用这么迂回的手段。
许意知点头,“对,但你忘了符合这个条件的还有一个人,当初和你爸一起离开,被金家认成养女的孙雪晴。”
同一时刻,安市轴承厂家属院,一个将自己头脸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从外面走进来,她匆匆进了其中一家格外亮堂的房间,刚一进屋,就被迎面而来的杯子差点砸到,好在她似乎早有准备躲开了。
“明成,你在做什么?还不给我住手。”看到这一幕的中年男人脸色难看,呵斥道。被他呵斥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一脸阴翳,嗤笑一声,“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你护得这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小妈呢,是不是啊,孙雪晴。”
不管是刚进门的孙雪晴还是出声的中年男人霍风都变了脸色,霍风一巴掌扇了过去,“你这个逆子,胡说什么。”
孙雪晴红着眼,低头进了自己屋里,等确定外面父子两个在吵架,才松了口气,将身上的装扮脱下,拿出藏起来的信,看到吴红娟说已经快说动金花花了,她脸色也没好看,谁敢肯定录取通知书什么时候下来,若是在这之前就被金花花拿到,那她之前的算计都白搭了。
咬着唇,孙雪晴觉得还要在王大哥那里下功夫,当初会突然和王放联系,是因为她的日子实在难过,想到要不是金花花不回来,她也不会一时起了心思,和金父一起到安市,还接受了这个所谓的好对象,那时她恨的不行,看不到任何出路,实在是太难过了,才想和许家屯那边的人联系,最好能知道金花花过得不好,那就再好不过了,也能让她舒心一些。
可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