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姓张,叫张文强,是部队上下来的人,这会还守在局里,就是想从这伙人口中套出事情,这一看就是团伙作案,他担心的是时间一长,有对方的同伙察觉不对,将手里的人质转移。
人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睡是不用想了,先把对方的落脚地给查了一遍,并没有查出什么,说是来投奔亲戚的,给了原房主高价的借宿费,对方贪心就收了下来,哪里知道这竟是一伙人贩子。
在警察找去的时候,还不知情,清楚怎么回事之后,吓得不轻,警察在对方住的屋子里翻了一遍,不说掘地三尺,也绝对是仔细查过,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正是因为这样,在对方拒不承认时,警察也拿这些人没办法。
当然这也不可能对方说是玩笑,就大事化小,明显就是冲着拐人去的,张所长现在就在考虑怎么从对方话中找到突破口,还有等天亮了,需要当事人来一趟做一下笔录。
张所长想的出神,在考虑人贩子的窝点到底在哪,肯定不能太远,太远有意外顾不过来,要是近处的话,会是在哪里,要知道附近的住户都是当地人,如果来了一伙陌生人,肯定会引起人们注意的。
金花花和许意知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有值夜班的小警员看到,以为是有什么事,等弄清楚是晚上拿起人贩子的受害人,赶紧告诉了张所长。
张文强没想到大半夜的人家当事人就来了,这肯定是才醒,心里一动,立刻出去了。等见到了金花花发现,这小姑娘长得确实好,也难怪人贩子动心思。
听到对方询问情况,张文强也没瞒着,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金花花没想到对方会否认做出的事,哪怕人人都看得出来,对方非胡搅蛮缠,没有证据,也很难判重刑。
对方只要咬定了是想把金花花带回去当儿媳妇,再摆出农村老太不懂法的样子闹一通,最后就算判刑在考虑过如今大部分普通百姓对法律确实不知道的情况下,可能只是在里面待个一年半载就出来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有实在的证据,加上有些偏僻的地方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张所长才会发愁。
听完之后,金花花有些庆幸自己想起来的早,赶紧道,“我早上就遇到过那个女性人贩子,对方撞了我一下,就要那东西道歉,我觉得不太对就赶紧跑了,回来的时候,对方是在一个巷子里蹲着,一副不舒服的样子喊我过去,我因为早上的事觉得有些太巧,就留意了一些。”金花花在路上就想好了要怎么说,这会虽然有些紧张,也还算镇定,“我的耳力比一般人好,听到有小孩子的哭声,在我迟疑的时候却没听到大人的声音,加上对方不舒服不去旁边邻居家求助,反而对着我一个路过的路人求助,我担心有问题,就打算先回招待所,再和我丈夫一起到派出所报警的。”
张文强忍不住多看了金花花几眼,如果真的和这小姑娘说的一样,那小姑娘就不单是语气好,而是本身机警了。他敏锐的察觉到小姑娘没有说出口的话,“你是怀疑对方是人贩子,手中还有小孩子?”
“对。”金花花点头,“就像我说的一般人不舒服肯定是向离得自己近的熟人求助,而不是向不认识的外人求助这是其一,另外小孩子就算闹腾,不招待见,也会被大人训斥,我听到的不是一个孩子的哭声,所以才怀疑对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