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了啊?”
郎峰叹了口气,然后点头说:“嗯。”
郎逸问他:“怎么了呀。”
郎峰想了想,说:“他重新回去上班之后,我们见的太少了。上个月……总共就见了两次。三个晚上,四天。”
“那真的挺不容易的,”郎逸说,“你蛮辛苦的。”
“是他比较辛苦,从时间上说。他几乎每天不是在飞就是在调整,休息十小时后又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