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遍身缠绕的纱布,叹息道:“我亲眼见着那长刀将身体从中劈开,原以为必死无疑...不想神医姐姐竟有起死回生之能,帮我捡回一条性命...”
谁知那神医却冷笑道:“这是在怪我了?”
“您...说什么?”
神医又道:“你确实重伤濒死,且了无求生欲望。可终究没能死去,这倒也怨不得我。”
含酒错愕无语。此人来路不明,可竟像是读心一般说出她的幽暗念头。
“并非是我将你救了回来,”
“而是天帝根本不想就这样放你走了。”
神医刮去敷在伤口处的陈药,疼得含酒龇牙,又冷笑一声:“你瞧天帝多歹毒,困你在这人间地狱,长生不死。”
含酒忍痛道:“你是谁?”
神医瞳色极深,黑不见底,望入她的眼里:“我名为无疾。原掌疫病,罚入人间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