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红妆如画,黛眉微蹙,一笔一画,竟与含酒那样相似。
含酒愕然凝噎,忽觉指尖刺痛,手中脱力,才捡起的瓷片再次滑落,划出一道血口。
一滴血滴到地上横流的酒里,悠悠弥散,染红女人的眼。
“...”
沉默良久,含酒仓皇低头重拾碎片:“夫人恕罪,奴婢这就收拾干净。”
女人依然低头瞧她,一语不发。
总算收拾清爽,含酒躬身便要告退,却又忽闻那人冷声问道:“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