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月白色的外袍上细绣了流云暗纹,一枚白玉簪子穿过黑色小髻,余下长发披落,想来定是某个氏族大家的小姐。肤白如雪,面色如月,而那一对眸子...
含酒愕然一瞬。 ?
那对眸子清澈,幽蓝。 ?
几百年间,于中土极为罕见。 ?
女孩弯了弯腰,俯身由上而下对上她的眼,微微吃了一惊:“你还活着?” ?
含酒道:“可能没死。” ?
两人相视片刻,不禁都笑了。 ?
女孩笑道:“既没死,躺这儿做什么?” ?
含酒道:“我被溅了一身血,这血颇为古怪,令人灼痛异常,无法动弹,只好原地躺了几日。” ?
“浑身都被血虫蚕食寄生,又在这冰天雪地里躺了几日,很难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