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给她示意了一个眼神之后才走出办公室。
被独自留在的宋锦站在原地，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惴惴不安。
“说说，你这次跟着跑外务，学到了什么？”楚逍宁抬眸看她。
又是这种下了课被单独喊到办公室提问的环节……
简直跟上次开会的状况一模一样。
“我……”
要说学到什么，宋锦一时之间还真没想出来。
如果合作方是个正常男人，她还能期望一下自己的笔速能够跟上谈话的嘴速。
但很可惜，这个合作方简直像个神经病。
“什么也没学到吗？”楚逍宁翻了眼打印出来的白纸黑字的材料，签名的那栏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宋锦想起了云芷在外面的时候跟她说的那些话，整个人都陷入了纠结。
她在想，如果抛去总裁跟实习生的身份，把她跟楚逍宁的私交拉上来的话，她把真相说出口会不会合适一点。
可云芷也说了，这个项目准备了很久的，是个很大的项目，公司也投入了不少资金的。
这个项目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努力的成果。
眼下，她代表不了任何人，只能代表她自己。
而她只是一个尚未转正的实习生。
如果这个项目泡汤，很多人几个月的努力，包括奖金亦或者是其他福利，可能都会化为乌有。
她不想把人心想得很险恶，但很不幸的是，总会有人把钱看得比一切都重要。
“宋锦。”楚逍宁看出了她脸上的为难，“你知不知道，你藏不住事情的。”
宋锦抬起头，看到了楚逍宁笃定的眼神。
“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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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第 59 章
◎“来我家吃饭。”◎
宋锦的脑子里陷入疯狂的纠结, 她到底该怎么开口才能让楚逍宁和云芷两边都不会变得尴尬？
许久之后，宋锦才缓慢开口，“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合作方那边的态度不太好，双方意见不太一致。”
“还有吗？”楚逍宁又问, 眸子依旧直勾勾盯着。
宋锦只是看了一眼楚逍宁望过来的眼睛就垂下了头。
被这双仿佛什么都会被看穿的眼睛盯着, 她的所有隐瞒根本无所遁形。
但她又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根本不知道怎么样的处理办法才是最合适的。
眼下, 她跟楚逍宁的身份是员工和老板, 难道员工碰到潜规则这种事情真的不能够主动跟老板说吗？
宋锦想不明白，甚至说，根本不知道往哪里去想。
“行了, 去忙吧。”楚逍宁见她犹豫许久，便没再继续问她话。
楚逍宁的这句话对于宋锦来说简直是救赎，她几乎是逃荒一样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把这种棘手的事情摆在她面前，也太为难一个实习生了吧？
云芷见她出来，立即过来问, “总裁问你什么了？”
“问我发生什么了。”宋锦如实回答, “我就说合作方态度不好, 我们没达成一致的意见, 所以没谈成。”
说完, 宋锦又试探性地问云芷，“这样回答行吗？”
“可以，你别紧张。”云芷看出了她的慌张，“现在项目还在正常走, 沟通失败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习惯就好了。”
宋锦放心地呼出一口气。
“放宽心。”云芷露出笑容安抚她。
-
初次经历这么一遭的宋锦显然不能够立即缓解自己的紧张心情, 她一整天都在想这个项目的事情。
尽管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做到任何事情，但她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的慌张。
况且，总裁办这天的气氛似乎都不怎么好，连偶尔的摸鱼聊天都没有，甚至连正常交谈的声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尽管没有官方通知关于项目的事情，但好像每个人都默契地知道了一样。
楚逍宁每每经过几次办公区，脸上的表情都冷冰冰的，看着实在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