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果断伸手一拎。
刺耳的哭声顿时响彻整个健身区,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在他手中扭动着,四肢大张,嗓门堪比唢呐,红毛衣上沾满泥巴,鼻涕眼泪也糊了满脸。
叶皎月用眼神示意其余队员原地待命,庄宁屿则是把这唢呐精放在地上,又替他拍了拍衣服,问:“你爬到树上做什么?”
“不为什么,好玩。”
小男孩用袖子一擦嘴,转身又想跑,却被庄宁屿从后领上勾住,皱眉问:“都几点了还在外面野,你爸妈呢?”
“不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