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金属面具的边缘割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着脖颈流淌下来。
“啊!”
他凄厉地惨叫。
尤红像是被叫声刺激,飞速地爬起来,本来想去拉童一帅,却被调酒师死死抱住了双腿。
被污染的精神会放大一切情绪,或许是想起了妹妹被星美丽医托拖下地狱的全过程,调酒师再不复以往的优雅有礼,那些以为已经放下的仇恨,和“医托的行为尤总未必知情”的自我安慰全部被洗出大脑,他成为了一个狂躁的疯子,满心只剩为妹妹讨回公道一个念头,和尤红撕打在一起。
“放开我!”
温悦还在人群外挣扎,一边挣扎一边跟着大部队的节奏叫,“童一帅!
童一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