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光格外敏感。每一次闪烁的光,都仿佛化作了亿万根针,笔直穿透着他的身体,令他感觉自己似乎正在地狱受刑。
他抬起手挡那些光,脑海中的思维已经是彻底变得混乱不堪。
紧跟着,记者此起彼伏的提问声,也是在台下响了起来。
“您好余总,您能回应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余总余总,您不是说这产品没有副作用吗,可您的脸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余总,请回应一下我们的问题!”
记者们在台下伸长胳膊,能将话筒推多远便退多远,简直恨不得冲上台去了。
而被这么多问题所包围着,本就心虚体乏的余松,更是变得畏缩不堪,连说出来的话都像喉咙里卡了痰,含糊而又难听。
他反复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