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波,他现在是什么样,在哪里,是死是活,都说不定。
他不傻,雷波的心思他多少知道一些,但那种被人重视和迁就着的感觉,让他一直跟雷波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
“走吧。”雷波站起来拿着外套说了一句。
那辰没说话,把自己杯子里剩的最后一口酒喝了,站起来跟在雷波身后走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