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跟师傅说好切割顺序,她退到了一边,心里充满了期待。
“哥哥,你不买吗?”见着沈光霁就跟在她身边相陪,禅若抬头看他问。
机器切割声音有点大,沈光霁没听清楚,他弯下腰来,“你说什么?”
禅若贴在了他耳边,嫣红的嘴唇几乎要印在了沈光霁的耳垂,近看的话,还能看见他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像是戴了黑色耳钉,禅若重复了一次,“我是说,哥哥你不买一块石头来玩吗。”
两人离得近,禅若说话时温热气息洒在了颈侧,带来了酥酥麻麻的痒意,还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沈光霁的眼眸微动,心跳加快,好像在捣碎他拼命压抑住的情绪,正在不断往外流出。
“不买了。我看好的已经被你买了,和我买没有区别。”沈光霁起身,离开了她的气息包裹,既松了一口气,他怕会忍不住将人抱在怀里亲昵,却又暗暗失落,这样的亲密短暂且很难偷来。
禅若一愣,转而眉眼弯弯的笑了笑。
她不知道这是安慰她,还是真话,不过听起来确实令人舒服。
“出玉了,出玉了!”切割师傅忽然惊喊了一声,他关了电源,拿走切割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