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体贴的。”
越前龙马在给自家女朋友剥虾壳,乾贞治的手在笔记本上挥出了残影,搞不懂这有什么好记录的少年去洗了手,然后端着一碗虾仁饭上了二楼。
这几天都躺在床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二阶堂真知理收到自家男朋友剔除了虾线去了虾壳的爱心盖浇饭一碗。
柔滑软白的虾肉叠在一起像是一座小山丘。
真知理捧着碗问他:“龙马君这些都是你剥的吗?”
越前龙马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不然呢?”
剥虾壳和剔虾线是多么麻烦的事,他本身这么讨厌麻烦的一个人,居然会愿意为了她自找麻烦,二阶堂真知理抬起头,绯红色的眼眸投向坐在床边的越前龙马,唇角溢开笑来:“我超级感动哦!都想哭了!”
……眼角眉梢都是笑,哪里想哭了!
“那我怎么没看见眼泪掉下来?”
“我是怕龙马君舍不得我哭,所以在强行忍耐!”
她眸中满是潋滟的水光,就差没把‘毕竟你这么喜欢我’说出口了。
越前龙马耳尖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