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嫁给我吗?真真?”
真知理:“……”
一到这种时候就叫真真,叫真真也不能忍什么都没有地就嫁了啊,真知理说:“这样结婚也太草率了……我想要强烈一点的仪式感,到处撒花瓣的那种。”
他们出教堂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一点雨,灰黑色的乌云从远处漂浮过来挡住了原本蔚蓝的天空,淅淅沥沥的雨珠掉落下来滴在越前龙马和二阶堂真知理的肩膀和头发上。
“那求婚呢?你想要什么样的?”
雨势很快变大了,身上的衣服被打湿,头发也被淋湿。
已经走到半路被从天而降的雨水浇了个透心凉,再回教堂也没必要了,还不如一鼓作气跑到车上去直接回酒店了。
“什么都问我也太没创意了吧?”二阶堂真知理甩开越前龙马牵着她的手,双手挡在头顶上想要遮掉一点雨水:“龙马是大笨蛋!我才不要嫁给大笨蛋!”
二阶堂真知理在雨中奔跑,想快点上车,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掀起滴滴的水泥花溅在她的裙角。
越前龙马跟在自家女朋友身后也是一路狂奔。
……
……
等回到酒店的时候两个人基本身上都湿透了,三月份的拉斯维加斯晚上最低气温只有三度,越前龙马打开轿车暖气调到最大一直对着人吹都没用,不赶紧洗个热水澡换身干衣服,估计接下去就得在酒店的床上躺着哪儿都去不了了。
结婚当天从教堂出来下大雨,也不知道上帝是几个意思。
在电梯里将湿掉的夹克衫脱下来,二阶堂真知理挫着起鸡皮疙瘩的双臂打了两个喷嚏,等电梯一到她就捏着房卡跑到房间门口刷门禁了。
小兔子跑的快已经进浴室洗澡了,后来进来的越前龙马慢条斯理地先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
然后他听到真知理在叫他:“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