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摘了不少野果子,要尝尝吗?”
杜靡说:“等会儿就下来。”
鹊若已经没有再靠着杜靡了,而是一个人低着头折腾着衣服。
杜靡都穿戴整齐了,回头一看,鹊若还在和衣服奋斗着。他给自己系着衣带,系了好几次,还是一个不伦不类的结。杜靡就帮他解开,抚平,又缠上,期间不小心碰到了鹊若的腰侧,鹊若整个人一激灵,笑着说:“好痒啊。”
杜靡瞧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给他裹的紧了些,系了个漂亮的结。
鹊若摸着衣带,又摸摸自己的腰,评价道:“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