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莳被卡在一半,就拍了下鹊若的臀部,说:“放松点。”
鹊若还从未被拍过屁股,一懵之下反倒又夹紧了些,然后才放松,原本有些迷蒙的大脑也清明了些许,一脸控诉地看着易莳:“你怎么能打我屁股?”
易莳显得比他还无辜:“顺手而已。”
鹊若瞪了他半天,不爽地复又把头埋回去:“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