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好，过几天我再送你另一串更好的。”
弱水默默喝粥，想着，莫非再送一串更大的，再来塞他一次？
他一边走神一边把粥喝完了。楼钦还在任劳任怨地帮他穿着鞋袜。
弱水竟也有些习惯了楼钦的伺候，安然享受着。他随意一瞟，看见自己脚踝上的脚链，没有什么复杂的设计，只是镶了些红珠子的银链子。他有些疑惑地问：“这是哪来的？”
楼钦摸了摸链子，又摸了摸弱水脚踝上突起的那小块骨头，说：“送给你的脚链。好看吗？”
弱水对这种饰品没有什么感觉，只说：“还不错……”
如果昨夜没有把他脚给铐起来，他会觉得这个链子好看的。
103．
楼钦本来还想陪弱水一会儿，结果外面有熟人想见他，他便暂时离开了。
弱水在床榻上缓了一会儿，就也准备下床去。
他看见自己的人皮面具还放在桌上，便连忙拿来，又四处找起镜子，想要给自己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