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弱水醒来,前一夜的记忆一回笼,他就立马掀开衣服看向自己胸前。
还好还好,那里除了红肿了些,破了皮,没有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上面清清凉凉的,好像刚刚才被涂了药。
大概那些被挂了东西的记忆都是梦吧。弱水舒了口气。
他挠挠散乱蓬松的头发,下床洗漱。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摸上自己的左耳,那里挂了个耳坠。
那形状,那触感,分明就是昨天的明月铛!
……原来换了个地方挂着了。
弱水一时无语。一想到自己被戳了两个洞,他就忍不住在心里把重昱狠狠骂了个狗血喷头。
绿眼睛的死变态!穿女装的臭变态!和变态楼主绝配!
翻来覆去骂了几句,弱水觉得气顺了不少,便打算出门觅食。瞧了瞧日头,竟觉得自己起的还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