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在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甚至隐隐有了厌男的情绪。后来选择用假阳具自行破处,尽管在网上偷偷搜索了攻略,可依然疼得要命,没有一丝快感。
那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性,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仪式。
但她莫名笃定,只要和她做的人是哥哥,那个她一直渴望着的哥哥,就一定会不一样。她将飘上云端,而那些恶心的痛苦的记忆也会变成尘屑,迅速消弭。
方宁的下体在方继亭的阴茎上摩擦,嘴唇沿着他的下颌,他优美的颈部线条缓缓下滑,直到吻上他的锁骨。粉红色的舌尖在他的骨窝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舔去上面潮湿的水汽,却带来一种新的潮湿。
解开一颗扣子,才发现方继亭的锁骨下端有一颗很细小的痣,嵌在白玉色的肌肤上,看起来竟有三分说不出的妖艳。
她情不自禁地靠近那颗痣,去舔,去吸吮,牙齿轻咬,最后用力种出一朵靡红的印痕。
松嘴的时候,方宁没掌握好平衡,不小心整个身体向下滑去。
方继亭赶紧伸出手扶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