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妈妈让我们出去的?”
方继亭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但看他的眼神,大约是默认了。
果然如此。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时候把他们支出去呢?
方宁心中盘旋多时的恐惧如吸饱了力量的阴影一般,渐渐有了实体。
她低着头,脸色苍白,咬住嘴唇,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自己的颤抖。
“哥哥,妈妈是不是和你说,她和爸爸要……要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