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来到这里的那一晚并没有太多区别。
时而经过一间清吧,气氛或喧嚷,或沉静,唯独没有冷肃。
方宁不知道在这最后的时间里还能干什么,应该干什么。方继亭也不能给她确切的答案。
于是他们凡是路过正在表演的乐队或歌者,都会停一停,抛掷几分钟的时间,无论那些表演是多么的庸俗而拙劣。
走到一间木制结构的低矮小酒馆门口时,一团乌云散去,揭示出它们珍藏了很久,不愿随意示人的晚星。不知不觉间,人烟逐渐稀少下来,这里已不是最繁华的区域。
小酒馆里,没有划拳笑骂的吵闹声。零零散散坐着的几个人,都只各自点了一杯饮品安静地听歌,怕打扰到女歌手的表演。
女歌手的声音也是很轻很轻的,甚至有些盖不住吉他,或许是怕惊扰了天上的星星。
“……
我还想连落日一起浪费,比如散步。
一直消磨到星光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