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脑完全陷入了混乱,感觉心脏都差点停摆了。
这一刻,她甚至都不知道,是陆晏廷太“疯”了,还是她太“听话”了。
可是不知道为何,沈令仪却觉得自已竟在这种时候还能记起,驿站这儿的厢房隔音非常的糟糕,隔着墙板,可以把别屋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松开嘴。”偏偏,陆晏廷不让她忍着,把人带上床的时候,男人还在一个劲地哄她,“不准咬著自已。”
沈令仪仿佛一池被吹动的春水一样软在他的身下,情动中,她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地就按着他说的话张开了嘴。